不是因为他有多怂。

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丶警方能查这么快。

「谁让你去的？」

枪手低着头，不说话。

科尔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上面是一条转帐记录。

收款人是枪手的名字。

付款人是一个不认识的公司帐户。

「五万刀。」

「先付两万五，事成之后再付两万五。」

「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雇凶杀人。」

枪手的脸白了。

「不是杀人，那人说了，吓唬吓唬就行，别真打死。」

「朝人住的房子开枪，叫吓唬？」

科尔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去。

枪手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伯特....伯特·克莱因找的我。」

科尔靠在椅背上。

「继续说。」

枪手把整件事交代了。

伯特通过一个中间人找到他。

说白鱼镇有个牧场主不识相。

需要给他一点「教训」。

目标就是落日牧场，就是苏辰。

伯特的要求很明确。

不打死，不打残。

但要让苏辰害怕，让他知道不卖地的后果。

枪手接了这个活，又找了两个同夥放风。

三辆堵路的皮卡，就是他们的人。

科尔把所有口供录完。

又让枪手把转帐记录丶聊天记录丶通话记录全部指认了一遍。

证据链完整得不能再完整。

凌晨四点，科尔亲自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