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走了。

第二天，白鱼镇镇公所的公告栏里，贴出了落日神牛的照片和介绍。

小镇居民看了，议论纷纷。

邻居安德森第二天一早就来了。

他把车停在牧场入口，老杰克登记完放行。

安德森进到畜棚，看见十八头种牛，眼睛都直了。

「苏辰，你这牛，能不能借我用用？」

「怎么用？」

「配种，我想引进你的种牛米青液，改良我家的牛群。」

苏辰没立刻答覆。

安德森急了。

「价格你定，规矩你定，我全听你的。」

苏辰想了想。

「米青液可以卖，但种牛不卖。」

「米青液价格每剂五百美元，只能用于你家牛群，不能转卖。」

安德森一口答应。

消息传开，其他六家中小牧场主也陆续来找苏辰。

有的想买米青液，有的想买牛犊，有的想合作育种。

苏辰定了个规矩。

米青液每剂五百美元，仅限白鱼镇牧场主，每户限购二十剂，禁止转卖。

牛犊不出售，全部自留扩繁。

六家牧场主全签了协议。

小镇屠夫约翰也来了。

他找到苏辰，没看种牛，直接问：「落日神牛的后代，牛肉什么时候能出？」

「明年。」

「价格呢？」

「还没定。」

约翰伸出三根手指。

「市场价的三倍，我全包。」

苏辰没答应，也没拒绝。

「到时候看品质再定。」

约翰走了，走之前留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