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愣了一下。

「现在？」

苏辰把铁盒和一件饰品装进背包。

「对，趁天还没黑。」

「去问问那个当铺老头，他可能知道点什么。」

两人开车往白鱼镇驶去。

到当铺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上亮着昏黄的路灯。

苏辰推门进去，秃顶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

看到苏辰，他抬头笑了笑。

「苏先生，又来卖金币了？」

苏辰摇头，从背包里掏出铁盒放在柜台上。

「老爷子，您见过这东西吗？」

秃顶老头放下报纸，拿起铁盒翻来覆去看了看。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表情。

他盯着铁盒上的图腾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这是黑脚族的守护图腾。」

他抬头看着苏辰，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牧场北区挖出来的，埋在一辆旧马车里。」

秃顶老头点点头，把铁盒放在柜台上。

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翻出一本发黄的旧书。

书皮破损，纸张泛黄，散发着一股霉味。

他翻开书，找到其中一页，推到苏辰面前。

「黑脚族印第安部落，19世纪中期曾在弗拉特黑德山谷生活过一段时间。」

「他们的临时营地就在现在的落日牧场附近。」

苏辰凑过去看。

书上还有一张手绘地图，标注着营地的位置。

那个位置，就在他的牧场东区。

秃顶老头指着书上的一段文字。

「你看这里，黑脚族的传说里提到，他们在营地旁边有一口『圣泉』，用来祭祀和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