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流仓明负责所有的琐事。
采购补给丶打听情报丶应付那些会对三个陌生人起疑的平民。
他用不同的身份和说辞,今天是流浪艺人的学徒,明天是商队走散的小工,后天是来投奔亲戚的孤儿。
有一次差点暴露,那个杂货铺的老板多问了几句,眼神里带着怀疑。
流仓明脑子转得飞快,张口就是一段故事,他们三个是流浪戏班的,师父脾气怪,不爱说话,师姐长得太好看,怕被坏人盯上,所以平时不露面。
老板被逗笑了,还多送了他两个饭团。
回来后他向再不斩汇报,说到这段时,再不斩难得「嗯」了一声。
白在旁边抿着嘴笑。
晚上,她偷偷往流仓明手里塞了一个饭团,比平时多出来的那个。
「你做得很好。」她小声说。
流仓明咬了一口饭团,含糊地问:「白,再不斩先生以前是什么样的?」
白的笑容淡了一些。她看着远处独自擦刀的再不斩,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再不斩先生从不谈论这些。」
流仓明没再问。
他看着白的侧脸,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是习惯一切的平静。
原着里的白,就是这样长大的吗。
深夜,流仓明主动要求守夜。
再不斩没反对,白已经睡着了,蜷缩成一团,眉头微微皱着。
再不斩靠在岩壁上,呼吸平稳。
流仓明看着他们。
现在看着的是活生生的人。
是会给流浪孤儿递馒头的白,是明明可以不管却还是默许他跟上的再不斩。
光知道剧情没有用。
他得真正成为这个团队的一部分。
他得让他们活下来。
流仓明坐在那里,握紧了拳头。
两年后
「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