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还没死,白还活着,还在水之国流浪。
这是原着里没有写出来的空白期。
流仓明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也许是濒死的求生欲,也许是对这两个角色刻在骨子里的意难平。
他撑起身体,声音沙哑地喊出来
「请等一下!」
再不斩的脚步停住了。
「小鬼,」他没有回头,「不要得寸进尺。」
流仓明踉跄着站起来,膝盖发软,扶着墙才没摔倒。
他知道再不斩是什么人,雾隐的鬼人,冷血的杀手,为了成为忍者可以杀掉所有同学的存在。
跟这种人说话,每一句都必须踩在刀刃上。
「你一定是忍者大人吧,」他喘着气说,「请让我跟随在你的身边。」
再不斩终于回过头,那只独眼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遍,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评估猎物价值的冷漠。
「我不需要一个无用的废物。」
流仓明的心脏跳得飞快。
他知道再不斩为什么会收留白,因为白有血继限界,是能用的工具。
而自己呢?一个查克拉都感应不到的普通人,对再不斩来说连当炮灰都不够格。
必须找到自己的价值。
流仓明拼命回忆关于这两个人的所有细节。
原着,设定集,同人作品,论坛考据——任何能救命的信息。
「我虽然没有战斗能力,」他开口,声音比想像中稳,「但我可以为你做别的事。」
再不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流仓明深吸一口气,赌了。
「你是叛忍吧,再不斩大人。」
白的眼睛微微睁大。再不斩的眉头动了动,手已经搭上了背后的刀柄。
「我曾经在雾隐村附近见过你,」流仓明继续说,编造着一个濒死孤儿可能拥有的经历,
「我知道你暗杀过水影,也知道你现在被追杀。你是需要隐藏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