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雷想了想,脸庞又垮了,「可是我练兵丶用兵也不如你啊……」
华筝闪出来,抓着郭靖右臂,叽叽喳喳:「就是就是,我看不止是四哥和哲别师父,就连父……」
「哗~」
郭靖不等她说出下一个字,瞬发一阳指点了她哑穴,又瞬间收回手指,状若无事。
姑奶奶您可别讲了,铁老板心胸再开阔你也别用这个试探他啊!
「嗯?呜呜~」
华筝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用眼神示意郭靖放开她,又眨着水灵的眼睛,向拖雷求救。
郭靖给了拖雷一个无奈的眼神。
拖雷熟悉郭靖性子,把华筝带到一边教育了一顿。
郭靖要华筝再三保证别拿你爹开玩笑才解了她哑穴。
郭靖身后四将各个嘴角抽搐,金刀千户和四王子丶华筝公主不愧是从小的玩伴。
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过去,众将帅随铁木真在帐内坐下。
克烈部使者笑呵呵的进了帐,说王罕心疼铁木真丶札木合两边斗气,想撮合两家坐下喝碗马奶酒。
他来之前,王罕已经派人去了札答阑部,说服札木合答应,之前说好的讲和可以开始了。
铁木真面露淡笑,表示义父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他也想和札木合把酒言欢丶重修旧好。
克烈部使者又道:「十年前,王罕大汗和铁木真汗定下姻约,现在两家孩子都快长大了,王罕大汗的意思,咱们择定一个好日子,成全了美事。」
此言一落,帐内不少人面色变化,嬉嬉笑笑的华筝立刻没了好心情,玉雪般的脸颊一下子冷了下去,低着头闷闷不乐。
郭靖丶拖雷目光交汇,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十来年前年纪尚小,被王罕之孙丶桑坤之子都史驱赶豹子欺负,华筝随母亲而来,险些也伤在豹子上,是郭靖出手相救。
恰在这时,江南七怪寻到大漠,柯镇恶使暗器干了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