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生的横练和他的马术学得最好,青出于蓝,南希仁的硬功掌法丶柯镇恶的伏魔杖法与全金发的呼延枪法次之,朱聪的空空拳和韩小莹的越女剑再次之。
在韩宝驹看来,郭靖胜过赌约绝无问题!
郭靖目光飘忽了下,没有接话,想道:「我那便宜义弟不是个东西,但丘老道人格分裂,包惜弱不靠谱,他生来便注定悲剧。」
郭靖年少时救了哲别丶与拖雷结拜,成为乞颜部二代核心,家当是自己苦学功夫,上战场拼来。
杨康和他不同,生来就是锦衣玉食的金国小王爷,立场天生对立。
丘老道丶包惜弱不在他成年前告知身世,导致其成年前形成的自我认知就是金人,成年后告诉他你是个宋人,不亚于晴天霹雳。
得知真相的杨康不做完颜康就只能归隐,再不然和萧峰一个下场。
而完颜洪烈不会让他走,这金国六王爷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对杨康视同己出,两人确有父子之情。
摇摇头不再多想,郭靖凝眸定神,重新思量自己的事。
西湖风光正好,希望今天运气好,那位老先生没有出门。
师徒两人一路问询道路,迎面遇上农夫叫声「兄台」,远望见养花女呼声「花姑」,田间小径旁的木牌闪过「西马塍」的字眼。
泥土小路深处,鲜花渐疏,两人远远就看见几株梅花树浓绿沉沉,近秋的风吹过,叶缘泛起焦卷。
树后,一方丈许洗砚池水色沉碧,日头晒得地面发亮。
池畔的柴门虚掩,几只蜜蜂在蔷薇丛间嗡嗡飞舞,上了岁月的小院青苔绵绵,绿意葱浓。
郭靖整理面容着装,缓步上前,轻轻扣门,然后将束修六礼挂在肩臂上,拱手作揖,清声说道:
「晚生郭靖,自北而来,久慕白石道人姜老先生清名,祈请一见,冒昧来访,万望海涵。」
门内一时没有回音,郭靖身躯纹丝不动,依然保持着作揖姿势,挂在身上的束修六礼丝毫不晃,继续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