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兄弟,客套的话贫道便不多讲了,想你听得也没甚意思。」
马钰选了个蒲团坐下,开口便高风亮节,不似俗人。
郭靖心说你其实可以多讲,倒不是我喜欢听,你讲得越多,本人的名声就越大嘛。
但马钰这么说,郭靖自然也得「不慕名利」。
就见他脸颊微笑,找了个蒲团坐在马钰对面,平和说道:「道长有话但讲无妨。」
「永清县的史天泽,是贫道的俗家弟子,资质甚佳。」
马钰第一句话就交代了自己找郭靖的原因。
郭靖恍然:「难怪他那么能喝,内功也好。」
马钰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笑:「再能喝也比不得你,小兄弟的内功比他精深,全真门下这一代,似也无人能胜。」
郭靖目光大亮:「包括我那杨家兄弟或杨家姐妹吗?丘道长可寻来人了?」
马钰想了想,蹙眉道:「醉仙楼比武的十八年之约,我听师弟略微说过几句,你那杨家兄弟现下似是在一金廷权贵之家,此事师弟语焉不详。」
「本来在我想来,出家人不该以争斗为先,本门内功虽进境不快,却是越练越深永无止境,白日我观你的内功路子也是道门一脉,只是好像……并未登堂入室?」
马钰小心斟酌着言辞。
郭靖洒然一笑:「不瞒道长,我的内功是幼时梦中得一天人所授,至今练了九载,只是时至今日,我已精进无门。」
「此番南下,我也抱了寻访高人指点的心思。」
马钰脸上笑容顿盛:「如此说来,小兄弟当真与全真有缘,贫道虽本事粗浅,但于道门内功却有些心得。」
「小兄弟若是信得过马钰,可将自家内功演练一番,马钰向先师立誓,定然给小兄弟保密。」
「或者……小兄弟可学我全真内功,以小兄弟的根骨,不出二十年,必能成为江湖第一流的人物。」
郭靖闻言道:「小子要拜您为师吗?」
马钰微微摇头:「不必,你已有名师教导,我怎好横刀夺爱?我只传你内功不传你武学,如此也不算违背了我全真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