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血税官忍不住低喝道,「他若被女爵大人看重,为何还要参与庆典?况且身为高阶血族,参与庆典,与民争利,本就是禁忌。」
另一名血税官也沉声附和:「正是!庆典规则明示,高阶血族,只可参与猎杀之夜,前五夜,是留给弱者和普通族人证明自己的舞台!」
教会使者面容平静,对血税官的质疑似乎早有预料:「女爵大人的意志,深不可测,主教大人只是传达谕令,至于大人为何破例关注...非我等所能揣度,谕令已至,如何抉择,在你们。」
这番话让两名血税官陷入了沉默。
女爵的意志是绝对的,他们可以质疑规则,却绝不敢公然违抗女爵的命令。
最终,他们也只能无奈地收起武器,对着教会使者行了一礼,转身消失在血雾之中。
那名气势最为强大的血税官,深深地看了一眼池缺消失之处,看向了教士:「既然如此,在猎杀之夜,我等依旧不能够对那人出手吗?」
教士平静道:「如往年惯例。」
那名血税官轻轻点头,周围凌冽的气息收敛,随即同样消失在血雾深处。
......
血月的光辉下,一头由扭曲血肉和骨骼拼接而成的巨大缝合怪,散发着浓烈的腐败气息。
但是它已经死了。
没有使用装备,单纯只是藉助龙血化带来的身体素质加成,以及对血气的掌控力,池缺便在几个呼吸之间,捕捉到了破绽,随即一击必杀。
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塌,血雾翻涌,迅速在其尸体上方凝聚成新的战利品。
一枚暗红色的血晶落入手中。
自从摆脱血税官之后,他就重新开始了猎杀,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大鱼,斩杀后却才发现,这枚血晶与昨日的那枚龙血晶截然不同。
『当时它濒临死亡,却突然爆发出远超之前的凶悍力量,不顾一切地锁定我追击...那份力量...』池缺回忆了当时的状态,陷入了沉思。
那种瞬间的爆发力,简直...简直就像是强行开启了某种透支生命的秘术,或者说...
池缺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龙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