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映照出了池缺稍显疲惫的面容。
这时他忽然发现一件事。
身后有什么东西在动。
但是,看不清。
无论他如何凝神,如何调整视角,都无法看清楚那东西的具体相貌。
那未知之物没有具体的形状,像是一团扭曲蠕动着的阴影,没有眼睛,却仿佛在「看」他,没有声音,却好似在无声地呓语。
那是什么?
要回头吗?
只要转头看一眼,也许就能知道那是什么。
但是,内心深处在疯狂预警。
不能回头,绝不能回头!
他尝试后退,却撞上了什么东西。
池缺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绝不是墙壁。
冰冷,黏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恶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始终直视着面前的镜子,直到凌晨到来。
一束光照了进来,池缺感到那无孔不入的恶意瞬间消散了,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打湿。
他现在需要休息,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是如此。
他走向了床。
......
池缺做了个噩梦。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
但是,他忘记噩梦是什么了。
不过还好,只是个梦。
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起身穿好鞋,窗外的银月刚过中天,距离天亮还早。
他去了一趟厕所,洗手的时候,他忽然发现眼前的镜子雾蒙蒙的。
于是他伸出手去擦。
这时却忽然停住。
一束银光,照在了镜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