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女爵继位，当地教会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影响力日渐式微，何曾有过如此景象？

「圣餐...这...这...」主教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那仿佛能涤荡灵魂的香气。

「快...快准备分发！感谢神的恩典，感谢那位慷慨的店长！」主教对着教士们吩咐道。

「但来的人实在太多了！这些圣餐根本就不够啊！」一位教士站出来说道。

主教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我们这样...还有这样......只能这么做了。」

他的语气满是无奈，瑞德和几位教士也立刻明白了主教的深意，心中五味杂陈。

但很快，他们迅速行动了起来。

主教则站上了教会的台阶，声音洪亮的宣布道：「蒙神的恩典与馈赠，我们今日有幸获得一份珍贵的圣餐！来自街角新店主无私的奉献！」

他指向炖菜汤桶，人群的视线立刻聚集，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然而，神的恩典虽然丰盛，却也有限。」他不无遗憾地说道：「今日这份神圣的食量...恐怕不足以每一位兄弟姐妹得以饱尝。」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骚动了起来：

「什么？不够？！」「我们这么多人排了这么久...」「主教大人，快想想办法啊！」

主教立刻抬高了手臂，以往日的威望暂且压下了人群的骚动。

「但是，神的慈爱岂会让我们空手而归？」他继续说道，指了指几名教士刚刚搬来的，教会日常发放的豆汤：「这份珍馐，将与我们的豆汤融合，让这份神圣的香气，沁润每一滴羹汤！」

民众的性情总是折中的，如果一开始说，要将炖菜稀释，那么众人兴许会激烈反对。

但如果在可能分不到炖菜的前提下，众人就会觉得，稀释的炖菜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就是所谓的破窗效应。

——语出周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