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缺沿着街道,观察着当地的风土人情,忽然听见前方一阵嘈杂。
不远处,几个穿着半身皮甲的卫兵正在敲门,之后便有人从门后递过去一个钱袋子,为首的卫兵拿在手上掂量了几下,一脚踢开了门。
卫兵们乌泱泱地冲进了房子,接着便是惨叫声传来,其中还夹杂着,那名卫兵的怒骂声:「真是不想活了!女爵大人的宴会税也敢少!」
惨叫声渐渐平息了下来,接着,卫兵们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各种东西,似乎都是从刚刚的那户人家里面强行抢劫出来的。
路边有许多行人围观,却不敢怒也不敢言,卫兵出来后便作鸟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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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缺站在不远处,神色淡漠。
这本来就是中世纪的常态,他也不打算去管这种事,反而徒增麻烦。
但他观那名卫兵首领神色桀骜,自己在这城中行事,必来纠葛,已是有了取死之道。
将此人默默记在了心中的小本子上,这时捕捉到了,先前话语中的两个词。
女爵,宴会税。
池缺心中微微一动。
他走到一个卖饼的小摊前,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正用铁钳翻着炉子里的黑面饼。
「来一张饼。」池缺道。
老妇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大概是在奇怪这个黑发黑眼的异乡人,但没多说什么,利索地夹起一张烤的发黑的大饼。
「一个铜角。」
池缺伸手往腰间摸去,忽地一顿。
他没有钱。
他有钱,但那是血币,用那个来换一张大饼,他还没有奢侈到这个程度。
池缺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了一枚子弹,铜壳,在阳光下泛着黄澄澄的光泽。
老妇人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