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李响追了上去,将什么东西拍到了他的手上:「带上这个!」
他低头一看。
是那把契科夫之枪。
新的。
池缺接过了枪。
「走。」他对怀里的狗子说。
他走进地下通道,还是老样子,池缺走得很慢,手电筒的光束在前面晃来晃去,偶尔照出一片奇形怪状的蕨类,亦或者一团灰扑扑的真菌。
狗从他怀里跳下来,朝通道深处嗅了嗅,然后回头看他。
「那边?」池缺问。
狗摇了摇尾巴。
池缺顺着那个方向走。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地下深处传来的,如同心跳一般的震颤,
狗发出低低的呜咽。
「你也感觉到了?」池缺低声问。
小狗一动不动,像是吓傻了。
他笑着抚摸小狗的头:「会没事的。」
他贴着岩壁,慢慢往声音的方向挪,声音越来越近,他屏住呼吸,探出半个头——
池缺呼吸停了一瞬。
是队长。
队长背对着他,站在通道尽头,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
他在用额头撞墙,一下,两下,三下,先前的声音,正是他发出来的。
池缺走了出去。
队长停下撞墙的动作,缓缓转了过来。
那张脸...令池缺想起了初代生化危机中,那头第一只丧尸的回眸一笑。
短短一天时间,他的脸便已经长满了绒毛,大片地溃烂,嘴角不断滴出黑色的粘液。
「...」队长张开嘴,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然后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