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池缺将要开门的动作顿住了。
二十年前。
一个在二十年前已经死了的人,是不可能活到二十年后的,这是悖论。
如果他打开了门,见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具医疗员的尸体,会发生什么?
就像是那只薛丁格的猫,在没有观测者之前,谁也无法确认,它究竟有没有死。
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似乎...也不是没有证据。
他后退了数步,盯着那扇门。
「离开吧。」女孩再度开口了,「这无论对你还是我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呵。
「我是不是能够理解成,你默认了,这扇门后有能杀死你的办法?」池缺看着她。
「是。」她承认了,「但你也绝对会死。」
「这样啊。」他缓缓点头,在女孩惊愕的目光中,躺了下来,「那我先睡会。」
仓库内很快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女孩盯着他,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似乎没有想到,池缺居然真的那么睡着了。
不对。
她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幻了起来。
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变化,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是这样。
她抬起头,看向天空。
风雪呼啸,一场寒流即将到来。
「啊。」女孩闭上了眼,「好冷。」
她的声音卷入风中,只余下淡淡的呢喃:「我...又要死去了吗...」
......
在许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