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池缺是打算用来防范可能的发狂症,但是现在,它有了更加重要的用途。
不过,老实说,池缺也没想到,居然真的能保存那么久,颜色只是变深了些。
『或许,还是要归功于这里常年零度以下的环境。』他不去思索这些,迅速离去了。
除了这个,他还需要一把麻醉枪。
还好,他知道哪里可能有。
池缺来到了二十年前,自己的房间,远处隐约传来温露的惊叫和怒骂声。
看来她很好地完成了交代给她的任务。
这扇房间的门原本是被锁住了的,但池缺顺手将钥匙塞在了地毯下面。
这本是无心之举,却给了现在的他方便。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池缺捡起钥匙,推开了昔日房间的门。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间房间的布局,竟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落了许多灰尘。
医疗箱就藏在床底下。
他翻找的时候,瞥了眼床。
池缺的动作一顿。
不对。
为什么床尾明显凹下去了一片,而且几乎看不到什么灰尘?
有什么东西,经常在这里睡觉?
他猛地抬起了头。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一条雪白色的大狗,在月光下盯着他。
狗的眉心,有着明显的黑色竖纹。
池缺几乎瞬间就要拔枪。
尽管二十年前,他与那小狗有过温情时刻,但后勤的变化历历在目,谁能保证眼前的巨兽不会变成那样?
更不用说,不久前,正是这群恶犬在冰原上对他们穷追不舍。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先手遭到攻击,之后反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