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缺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我听说陷害别人的人,罗织的罪名总是自己做过的。」
女人神色愠怒:「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要走了,再会!」
她重重地推开咖啡馆的门——
「四号,南方公园,上午九点。」池缺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女人立刻停下了动作。
「七号,绿鹿宾馆,下午三点。」他继续说道,顿了顿,说道,「三楼。」
「十三号——」话尚未出口,女人便强行将其打断,重新坐回了池缺对面,「你想怎么样?」
池缺看着她:「这位夫人,你也不想,你们之间的事情,被你的丈夫知道吧?」
......
池缺端起那杯终于甜度适中的美式,还没送到嘴边,吧台后面便响起几声慢悠悠的鼓掌。
「啪丶啪丶啪。」
「精彩,精彩。」店长靠在了吧台上,「池大侦探又完成了一次对雇主的反杀啊。」
池缺白了她一眼,把咖啡喝完:「这种人,第一眼就能看出来,简直是把小气刻薄写在了脸上,就算我证明了她丈夫出轨,也一样会赖帐。」
毕竟他见过的神人太多了。
弥雅,这家咖啡店的店长,年龄看上去二十岁出头,面容兼具中夏人的柔顺与欧美人的立体,据她所说,她是她那跑船的爹在欧罗巴某国留下的遗产。
至于别人信不信?
反正池缺不信。
池缺喝完了咖啡,走到吧台付帐:「多少钱?」
「四十八。」弥雅答道。
池缺看了一眼墙上的价目表,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杯子,又抬头看看价目表:「四十八?」
他指着价目表:「不是二十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