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明天不能再这么搞了,耽误两天一次的补习课,还影响他练习冥想,他不偷偷内卷,怎么卷死其他同学。
客厅里,希尔和休都在,神情严肃坐在沙发上,似是商量什么大事。
高文一眼看破,希尔能憋什么好屁,肯定是左右等不到他,撺掇休一起出门朝酒晚舞。
「高文,你回来啦!」
看到高文完好无损出现,希尔先是一愣,继而大喜:「太好了,听说你被新闻系的红发大魔王绑走,我正和表哥商量怎么去救你呢!」
「拉倒吧,从中午到现在,都六七个小时了,等你救我,蛋白质都变质了。」高文很是不屑。
「不能这么说,毕竟是哲学院第一恶霸,院长见了都绕道走。我和表哥不准备充分点,万一救你不成反被扣,她见我长得英俊,当着你的面凌辱我怎么办?」希尔言辞凿凿,自有一套道理。
呸,我看你是想屁吃!
高文正翻着白眼,那边的休主动解释道:「高文,希尔没有及时去救你,是因为他以前被揍过……」
「喂,有你这么解释的吗?」希尔嗷呜一嗓子,试图压下休的声音。
效果一般,高文听了个清清楚楚,乐呵呵来到沙发坐下,让休把这段详细描述一遍。
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有意思。
希尔大一那年,仗着年少多金,在学校里各种撩拨学姐,新闻社敏锐捕获商机和卖点,添油加醋报导了希尔的丑闻。
希尔大怒,冲进新闻社讨要说法,当场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从此之后,希尔成了校报常客,每当校报销量不行了,赫薇就会把他拉出来遛遛。
校内的事情,校内解决,希尔解决不了赫薇,果断不在校内混了,这也是他明明有钱,却从不包养学姐的原因。
不是不能,而是身体吃不消。
「表哥又在胡说八道,高文你别听他乱说,我不是怂了,而是校外对我更加海阔天空。」
希尔自然不服,说了些天涯何处无芳草,干嘛要在学校找,本来数量就不多,而且质量也不好。
「你就是怂了,毕竟你的名声早就臭了。」高文快乐死了。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昨天纯爱,今天变态,很重要吗?」希尔依旧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