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

「我不是猴子，我是人！」

欧阳孙听到这话，立即想到那些不好的过往，本能地驳斥。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奥斯卡发觉那猴子会说话，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人，回想起自己曾经也因为毛发生长过旺被取外号，满脸愧疚。

「你……」

欧阳孙也没想到会有人道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要怎么原谅。

弗兰德再适时地开口，把奥斯卡拉到欧阳孙面前，笑道：

「这位是奥斯卡，也是我现在的弟子，你们两个或许有一些共同点。」

奥斯卡挠挠头，看向欧阳孙，那副样子让他感同身受起来。

「你也是孤儿吗？」

「不，我被父母抛弃到这里。」

「那你比我差一点，我是没见到父母就被抛弃了。」

两孩子以一种旁人听闻落泪的话语互相攀谈起来，一时间竟有些惺惺相惜。

「你是说，跟着这位魂师大人走，能吃饱饭，还能睡在床上！？」

「当然了，遇到老师后，我就没有冷过，也没有饿过。」

奥斯卡骄傲地回应，让欧阳孙投去憧憬的目光。

经过先前的攀谈，欧阳孙能判断出奥斯卡绝对有流浪过，有一些细节没经历过根本说不出来。

既然如此……

欧阳孙怯怯地看向弗兰德。

「我，也能成为魂师？」

「当然。」弗兰德上前，向欧阳孙伸出手，「我正是为你而来。」

「老师。」

欧阳孙便也不再犹豫。

弗兰德内心一笑，很好，又一个绝世天才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