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站在那里,紫袍无风自动,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眼睛里,燃烧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光芒。
那不是愤怒。
那是——平静。
一种居高临下的丶碾压性的平静。
阿尔本·巴斯塔夫的身体都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
那股铺天盖地的压力。
那是纯粹的力量压制,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对猎物的俯瞰。
他曾经在伏地魔身上感受过这种压力,但此刻,邓布利多给他的感觉,比伏地魔更加可怕。
因为伏地魔的愤怒是火焰,你能感受到它的灼热。
而邓布利多的平静是深渊,你根本看不到底。
阿尔本·巴斯塔夫张开嘴想要辩解什么,可嘴唇却颤抖的发不出声音。
过往凶狠残忍的食死徒,此刻如同被老鹰盯上的兔子般弱小。
其他人更是抖得像筛糠似的。
邓布利多回头看了一眼马丁。
后者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赫敏同样瞪大了眼睛,眸光中闪动着激动的光芒。
邓布利多嘴角上扬,就冲着刚刚那声「哥哥」,今天自己也不能让「妹妹」失望。
邓布利多抬起了老魔杖。
……
接下来的三分钟,马丁见证了一场精彩之极的战斗——如果那能叫战斗的话。
那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是杀戮的屠杀,而是尊严的屠杀。
邓布利多的魔杖轻轻一挥,三个倒霉鬼黑巫师立刻飞出去撞在墙上,砸出一个大坑。
魔杖再一挥,另外四个被凭空掀翻,像破布娃娃一样滚出去十几米。
阿尔本·巴斯塔夫鼓足勇气举起魔杖想反击,一道红光闪过,他的魔杖瞬间断成三截,他自己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从头到尾,邓布利多只用了不到十秒。
剩下的两分五十秒,他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