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人不肖!再无人科举制业!」
众人下马,留下几人看守马匹,其余人鱼贯进了王家。
王恽将贾珠让到正堂上首坐下,又赶忙吩咐家人准备茶饭。
王恽走至贾珠近前,恭敬行礼,陪笑道:
「老朽昏聩,不敢动问贵人如何称呼?」
贾珠尚未搭话,下首坐的江山笑道:
「你口中的贵人就在眼前!」
「贾大人乃是进士出身,官居正五品!」
「出身更是高贵......」
贾珠摆摆手,笑道:
「如此微功,说出来给祖宗抹黑不成?」
下首的胡建忽地高声道:
「贾大人就是太过自谦!」
「大人如此年轻,便是正五品。又得皇上下旨,领新军指挥使一职!」
「换做旁人,定会大开筵席,祭祀祖先!」
王恽已是听得愣住,不由得抬眼望去,就见坐在自家堂上的这位大人不过二十余岁,竟是五品高官?!
县里的父母官才七品呐!
王恽浑身颤抖,慌忙下跪,口中道:
「小人实不知大人......」
贾珠忙起身,扶起王恽,口中道:
「老丈岂可行此大礼!」
「今日来的仓促,已是搅扰了。」
王恽慌忙摆手,不迭声地道:
「不搅扰丶不搅扰!」
又说了几句好话,王恽慌忙跑了出去。
这真是难得的贵人!
不能怠慢了!
王恽跑进自家灶房,见家人已在收拾饭菜,急得跺脚道:
「快去杀鸡宰羊,款待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