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能查的吗?!
然而自己人微言轻,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如海被人毒杀!
如是说起来,林如海之死,自己亦有一分罪孽!
李瑚将点燃的长香插入香炉中,心中叹息。
今日自己来祭拜林如海,明日谁来祭拜自己?!
帐册已经被送入京城,捉拿自己的圣旨或许已经在路上了吧?
见贾珠对自己还礼,李瑚暗叹,低声道:
「劳烦贾大人回京,帮我给王次辅带句话。」
贾珠闻言,心中惊疑不定,眼神闪烁。
「不知李大人和恩师......」
李瑚面色羞惭,低声道:
「惭愧啊!当年我和继圣兄同年会试,住在一个客栈里。」
「我们谈论诗词文章,甚是相合!」
「惜乎二十年沧桑巨变!继圣兄已可施展胸中抱负,而我......」
李瑚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人老了,就喜欢讲一些旧日故事!贾大人只对继圣兄说:李瑚愧对那日梅树下的誓言!」
不想这扬州知府竟是恩师的同年旧友?
贾珠不敢怠慢,恭敬道:
「请李大人放心!下官必定转告恩师!」
李瑚点点头,轻轻拍了拍贾珠肩头:
「真羡慕你老师啊,有你这样的出色弟子可承衣钵!」
随即,李瑚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道:
「公事繁忙,后日出殡,我便不来了。」
「贾大人回京定会一帆风顺!」
说完,转身便走。
贾珠不及多想,急忙相送。
等有了一丝空闲,贾珠忙找了一处无人地方,静静思索。
李瑚此行,竟是专为找贾珠说那些话似的!
他是恩师留的暗手吗?
似乎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