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不满,可说是我的主意!」
见贾政立场鲜明,支持自己,贾珠对其有了一些改观。
终生不得以科举正途入仕,是贾政心底最大的遗憾。
如今听闻家学竟有人不珍惜机会,把学堂做校场,真是恨不得亲自上去打板子!
又听贾珠随口说出驱逐了宝玉身边犯错的小厮,贾政更是赞同。
贾政平日里即对宝玉身边的那些小厮不满,觉得宝玉之所以淘气,皆是这些人引诱!
如今,贾珠所为,正合他心意。
贾政不由得面庞含笑,满意地看了看贾珠。
正在此时,一下人来报,言贾母叫贾珠过去。
贾政笑容微滞,就见贾珠已是起身行礼告退。
不由心下担忧,不知是谁传到贾母耳中。
不过,转念一想,又放下心来,毕竟贾珠占了个理字,贾母亦不能颠倒黑白!
今日已有同族的老妯娌来找贾母,说她乖巧的孙子不知犯了什么王法,在家学中竟被贾珠一顿板子险些打死!
贾母不知情由,只得安抚劝慰。
等人走后,贾母安排鸳鸯去找宝玉询问情由,结果听得宝玉已病倒在床。
追问下,又是贾珠所为!
在宝玉面前,将他的小厮打的半死,又撵去了庄子。
宝玉吓得魂不守舍,回到院里便病倒了!
贾母怒气上涌,好好的家学被贾珠搞得人神共愤!
这种行事哪是出身大家的公子干出来的?
不是说当官讲究和风同尘,要让人如沐春风的吗?
怎么自己这位大孙子只学到了这般酷烈的手段?
这种手段不是当对外人使得吗?对自己人怎可如此?
贾珠走进堂中,就见贾母端坐榻上,面显薄怒。
王熙凤侍立一旁,住口不言,只拿眼睛瞧着贾珠,眼神戏谑。
下首两排椅子上坐着的几位妹妹神情凝重,皆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