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信怔了怔，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17层的视野很好，城市的灯火与天际线在远处交织。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阳台的方向，果然，裴珠泫正笑眯眯的望着他。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夜色真的很漂亮呢。」

她的声音穿过两个阳台的间隙，带着晚风微微的凉爽。

金信望着她的笑容，眼神再也挪不开了。

那笑起来的眉眼，和记忆中的那个她重叠在了一起。

裴珠泫趴在阳台栏杆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就像那天梨花树上，她坐在上面晃着脚丫时的样子一般。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

金信望了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嗯，真的很漂亮。」

这一刻，她能不能看到自己的佩剑已经无所谓了。

眼前的她只是淡淡的笑容，却牵动着金信的心弦，在这寂静的夜空中砰的一声响彻心扉。

「莫呀~」

而裴珠泫在听到他的回应后，红了脸偏过视线。

「我说的是夜色啊，你看着我回应算什么。」

「因为……我说的是你。」

裴珠泫愣了下，回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看向金信。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却听金信又接着说道。

「我看过许多的夜色，古都的灯火，都市的霓虹，极光亦或者是漫天的星河，无数的夜色。」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仿佛要透过此刻的她，看向更深处。

「但都不如你。」

此刻金信的脑海中又回荡起女孩的那个问题。

「oppa，我漂亮吗？」

「嗯，漂亮。」

金信点了下头，再次给出了肯定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