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半空中的金信突然睁开了眼,他摇了摇头。
「不会的,她和你们一样,都看不到我的佩剑。」
说着,金信看向身旁同样飘在半空中的佩剑,它似乎是在回应自己一般发出了一声嗡鸣。
祖孙三代顺着金信的视线看了过去,从他们的视角,旁边什么都没有。
「所以,叔叔,你的佩剑就在那里吗?」
金恒宇指了指那边,吞了吞口水。
他对叔叔所看到的世界一直很感兴趣,但奈何找各种方法都无法做到。
哪怕跳大神的都找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那些全都是骗子。
金信从半空中缓缓落下,双脚触地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抬手虚握,那柄青色的长剑便如有生命般滑入他掌心,剑身流转着微弱的光芒,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醒目。
「就在这里。」
金信的声音很平静,目光始终停留在剑身上。
「谁也看不到他,无论是人类,还是鬼怪。只有那个……」
金信的脑海中一个个片段飞快地闪过,但他的记忆也被取走了一部分,虽然不像其他鬼怪那般失去了所有。
但他失去的是最关键的那个她,也同样是神明所说的能解开她诅咒的人。
「可是大人。」
金民植再次缓缓开口。
「可她能通过您的门,这本来就是前所未有的。」
金泰俊点了点头,接过父亲的话。
「是啊大人,父亲他说的没错。千年来,除了您自己,从未有人能够进入您开启的门,这难道不是一种特殊的联系吗?」
爷爷和爹都说话了,金恒宇也忍不住插话道。
「而且,叔叔,之前我还从来未见过你对哪个女人动心过,我还以为你是……」
「以为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金信瞪了过来。金恒宇连忙闭上了嘴巴,做了个拉起拉锁的动作。
「呵!」
金信哼了一声。
「走了!」
说罢,他便转身朝门口走去。金恒宇见状,连忙着急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