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跟过来?」
泰晤士河的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潮湿。
裴珠泫也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甚至她脚上还踩着毛绒绒的室内拖鞋。
可现在,这是哪里?
「我……」
裴珠泫声音有些发抖。
她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保温桶,她只是想追上去问清楚。
她抬起头看向金信,脸上写满了茫然。
「我不知道。」
裴珠泫摇了摇头。
「我就是,跟着你进了电梯……然后,一进来,就,就到这里了。」
金信眉头皱得更紧了,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目光在她颤抖的身躯上扫过。
「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头晕?或者……」
「冷。」
裴珠泫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颤抖。
「很冷。」
金信这才注意到,伦敦十月的夜晚,对只穿着单薄家居服的她来说确实太凉了。
金信立刻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披在她的肩上。
「穿着。」
他的动作很快,语气依旧带着之前的那种刻意的疏离,但动作却藏不住的关切。
裴珠泫没有拒绝,连忙就要穿上大衣。
但她低头看向自己双手抱着的保温桶,又抬头看向金信。
「那个……」
她将保温桶举了起来,金信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叹了口气。
「好吧。」
说着,他接过了保温桶。
裴珠泫突然笑了起来,虽然依旧没搞懂这是在哪里,但自己的早餐终于还是送了出去。
她飞快地将手伸进袖子里,然后双手插兜。
这样一来,金信想要把保温桶送回来都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