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还能看到那些东西，其实是因为我的原因。」

裴珠泫怔在原地，一时间没能完全消化金信话中的含义。

「莫……拉古？」

黄昏的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也带来一丝微凉。

她看着金信难得流露出歉疚神情的侧脸，心脏像被捏了一下。

不知是出于对方话语里的自责，还是那声显得格外疏离的「裴珠泫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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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原因？」

她喃喃重复，脑海中飞快闪过两人相遇以来的画面。

便利店那诡异的老头，被他乾净利落解决，再到后来林秀雅前辈的怨念，以及公寓遇到的那只可爱的小猫，再到今天的这些……

「嗯。」

金信点了点头，依旧望着远方的城市轮廓，声音多了些犹豫。

「你可以理解为是诅咒吧。」

千年时间，他一直以为那诅咒不过是神明和他开的玩笑。

直到今天应验了，出现在了一个普通人的身上。

只要有能让自己动心的人，她也会被鬼神所注意到吗？

金信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心下也有了如何解决诅咒的办法。

比如，重新封闭起自己的内心。

或者直接从她的视线中消失……

但他还没开口，却见裴珠泫突然飞快摇起了头。

「阿尼呀，这，这并不是你的错。」

她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多了一份急切。

「是我自己先遇到了那些事，你帮了我那么多，没有，我现在可能……」

可能已经在那天晚上，被那个鬼怪杀死，最后也变成一个不受控制的言灵。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眼睛已经传达了一切。

她顿了顿，手指在冰冷的栏杆上收紧。

「所以，请不要道歉。我，怎么会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