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然要做。」朱文沉声开口，「但不是用人命去填，去阻止异兽进化。」

他指了指投屏的直播间画面，「别忘了我们这次会议的目的，别忘了我们刚才在直播间里看到的那些内容。」

「或许，我们可以有一条新路。」

「一条不需要用人命去填的路。」

他猛地转头，看向托克，「所长，你还在等什么？」

「投票表决吧！」

托克深吸一口气，一只手缓缓放在输入框上，「让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他仿佛用尽浑身力气，按下一个个字符。

【联盟17所：人和异兽，真的能共存吗？】

看到这个问题，直播间画面里的少年笑了。

「我不想直接说能或不能。」他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但我正在尝试这么做。」

「至于结果…」

他摸了摸怀里的小草，又轻轻碰了碰一旁凑上来的小母影夜猞，后者好奇地伸出舌头舔舔他的手指。

「一切如你所见。」

「如我所见…」托克喃喃一声，而后缓缓站起身。

他扫视一眼会议室内神色各异的众人，沉声开口。

「是否要将这件事以最高规格上报给联盟高层。」

「诸位，投票表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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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问过那个问题之后，联盟17所那个帐号再也没有发过弹幕，直播间的氛围也逐渐回暖。

虽然纪行之前提到的那些话题十分沉重，但这个时代的人经历了人类文明从大都市一步步沦落到安全区的过程，心理素质比纪行预想的还要更好不少。

于是很快，直播间弹幕多了起来，有玩梗吐槽的，也有针对纪行之前透露的内容提出一些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