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开玄的话,字字铿锵,直击要害。
台下的修士们纷纷点头,看向吴成林的目光多了几分异样,方才吴归杉祭出二阶上品秘符,那般威势,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杀招,赵清轩能留吴归杉一条性命,已然是手下留情,吴成林此刻这般纠缠,反倒显得有些理亏。
吴成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血翻涌,却无从反驳。
他猛地转头,目光扫过其他几大家族的族长,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暗示,想要让他们一起帮忙声讨赵家,哪怕不能让赵清轩付出代价,也要讨回一些颜面。
可那些家族的族长,要么低头饮茶,要么目光游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大家都不是瞎子,方才吴归杉的所作所为,众人都看在眼里,二阶上品秘符乃是杀招,赵清轩反击伤其根基,纯属自保,吴归杉落得这般下场,完全是自取其辱。
更何况,赵家如今连吴家都能击败,实力强横,他们若是贸然站出来帮吴家,得罪了赵家,日后定然没有好果子吃,得不偿失。
看着众人避之不及的模样,
吴成林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如同被冰水浇灭,只剩下深深的无力。
他知道,今日之事,吴家已然输得一败涂地,再纠缠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吴成林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杀意,狠狠瞪了赵清轩一眼,语气冰冷:
「好,今日之事,我吴家记下了!愿赌服输,矿脉份额,我吴家会按时归还!」
说完,
他挥了挥手,对着吴家众人沉声道:「扶归杉走!」
吴家的弟子连忙上台,小心翼翼地扶起瘫倒在地的吴归杉,跟在吴成林身后,狼狈地离开了演武台山谷,连宴会的残局都没有收拾,尽显狼狈。
吴家一走,其他几大家族的族长顿时没了底气。
连实力最强的吴家都输了,他们若是再坚持斗法,也只是自讨苦吃,不仅赢不了,还会得罪赵家。
与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