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比莉后，倒地的阿杰像是看到了救星，缩着身子朝她爬去，一边爬一边哀求道：「比莉姐……比莉姐，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被他们骗的……我家里老娘卧病在床，我需……」

不等他把话说完，方宝抬起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又把他踹翻在地，朝他身上啐了一口唾沫，咒骂道：「玛德，反骨仔，还有脸提你娘？骗谁呢？老子都查清楚了，你踏马就是在赌档输了钱，欠了一屁股债，才收了对方两千新币，替那帮康塔特狗办事，对不对！」

被方宝一脚踹翻的阿杰，眼神怨毒的快速扫了对方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他抬起那只被打得手指变形的手，开始抽自己耳光，边抽边求饶：「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管不住我这双手去赌……我对不起花姐，对不起比莉姐！求各位大佬饶我一条命，我再也不敢了，我会远远滚出企李街，求你们饶我一命……」

方明冷眼看着阿杰扇自己耳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他：「花姐亏待过你吗？七十新币底薪，加上小费，你一个月能赚一百新币了吧？出去问问，有几个年轻人能在你这个年纪赚到这个数？两千新币就把自己卖了？你这命也太不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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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阿杰跪在地上，不住地朝方明磕头：「我输的钱太多了，利滚利……再不还钱他们就要砍我的手。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明哥，饶了我这次吧！」

莫薇尔瞥了他一眼，又瞥向坐在大厅角落的顾秋，只见她压根儿就没往这边看一眼，斜靠在椅子上磕着瓜子，与身旁拿着细长烟杆抽菸的白姑不知在闲聊着什么。

大厅中央，方明没有理会阿杰的求饶，向旁伸出手，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双鬼弟弟沈莫哭，笑着从皮包里拿出两叠钱，抛到他手中，方明拿着钱在手掌里甩了甩：「花姐仁义，那帮康塔特人出两千，我们出四千，买你的命。」

说着，他将钱丢给方宝：「把这钱给他老娘送去，就说她儿子不幸被一个醉酒的客人捅死了，这钱，就当萃胜楼给她的养老钱。」

听到这话，阿杰慌了，挣扎着起身嘶吼道：「明哥！花姐……」

可不等他把话说完，方明已经不耐烦的一招手。

沈莫笑阴着脸走上前，伸手将阿杰的下巴捏脱臼，接着把一只玻璃杯塞进他张开的嘴里，再一拳一拳的砸在他脸上，没几下，阿杰就被碎玻璃渣扎得满嘴是血，碎牙混合着鲜血和玻璃渣喷了一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旋即被沈莫笑和沈莫哭两兄弟拖着，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