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比莉和莫薇尔都好奇的盯着托尼的大腿。
果不其然,没过一两分钟,被铐在椅子上的托尼就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表情扭曲道:「痒……好痒……你们对我做了什么?腿好痒啊!」
他仅剩的一条手臂被铐在扶手上,没法挠痒,只能不断来回蹭着大腿。
很快,莫薇尔就看到那条被银色长虫钻入的右腿,皮肤表面冒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疙瘩,那些疙瘩在短短一分钟内迅速变大,就像得了天花一样,变成了一颗颗鼓着脓包的水泡。
到了这一步,托尼已经难受到了极致。他一边喊着好痒,一边拼命蹭大腿,右腿与椅子扶手接触的部位,水泡被蹭破,立时流出一股刺鼻气味的脓水。
看到这一幕,比莉和莫薇尔齐齐后退了一步,比莉是真心被恶心到了,而莫薇尔则是担心这东西会不会传染,她捂着鼻子问道:「这东西……不会传染吧?」
「不会!」
裴开山随口应了一句,便开始挽起袖子,一边戴上早就备好的皮手套,一边笑呵呵的看向托尼,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崽儿,看你痒得遭不住咯,老子就是心软,最见不得人受苦,来,我帮你止哈痒哈!」
说完,裴开山拿起桌上一柄用来擦油污的硬毛刷,莫薇尔看到那刷子,就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事实也正如她所想。
裴开山将刷子往托尼腿上一按,接着狠狠向下一刷,只一下,便划破了一排水泡,连皮带肉刮得血肉模糊,脓血横流。
「啊——啊——啊——」
托尼的惨叫在地下室里回荡,他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扭曲的表情里,痛苦中竟还夹着一丝解痒后的舒爽。
裴开山看都没看他一眼,换了个地方,如法炮制,又是狠狠一刷,再次带下一片血肉。
到了这一步,比莉真有些看不下去了。
瞧着托尼被刮得稀烂的大腿,她只觉得晚上吃的那点儿好东西都在胃里翻涌,眼角余光瞥向方明,却见他低着头啃苹果,不再看她。
比莉知道,就算自己现在真的逃出去,方明事后也不会笑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