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黑山武馆蛇形手的大名。」白崇放下茶碗,发出一声轻响,「想请教一招。」
他没有站起来,这句话是仰着头说的,但气势一点不差。
韩铁看着他。
「你是来踢馆的?」
「不是。」白崇说,「是请教。」
「有什么区别?」
「踢馆,是要分高下。请教,是长见识。」
韩铁点了点头,然后他解开了外衫的扣子,把外衫脱下来,搭在茶摊的栏杆上。
「韩铁,黑山武馆内院弟子。」
白崇这才站起来,他没有脱外衣,只是把袖子撩了上去。
「白崇,白虎堂,第七席。」
话音刚落,韩铁右脚往前踏了半步,腰椎下沉,脊柱大筋发出一声脆响,右手刁手直取白崇的咽喉。
白崇没有挥拳,他只是一侧身,让韩铁的刁手从颈侧掠过。
然后他的右手抬起来了,握拳,从腰间往上钻,取的是韩铁腋下。
韩铁变招,刁手在半途折返,反扣向白崇的手腕。
于是白崇的拳头变了方向,拳面直接撞上了韩铁的掌心。
「砰。」
韩铁只觉得整只右手一麻,他咬牙,左手从下方斜凿上来。
白崇的左手握拳,从上往下砸,拳面砸在韩铁的左小臂上。
「咔。」
韩铁的左臂往下一沉。
可他还没反应过来,白崇的右拳已经到了,最后拳面停在韩铁的右肩关节外侧,贴着皮肉。
然后白崇拳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住手。」
白崇偏过头,看向声音来处。
武馆门口站着一个人。
张玄。
他迈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