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脊柱大筋绷紧。
他闭上眼,感受着气血的流动。
掌心是凉的。
后来慢慢就不凉了。
……
张玄在江边站了一个下午的黑水桩。
直到天黑透的时候,张玄才回了平乐街的宅子。
院子里摆着个小炭炉,上面架着砂锅。
瘦猴蹲在旁边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张玄推门进来,瘦猴一下醒了,抹了一把嘴角。
「哥你回来了。炖了骨头汤,铁牛买的筒骨,我焯了三遍水,没腥味。」
张玄在石桌旁坐下。
瘦猴从厨房端出两只碗,又从砂锅里舀汤。
「铁牛呢?」
「呆武馆了,教习说这两天要考校,他怕丢人。」瘦猴把碗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吹了吹,没喝。
直到张玄喝了一口,瘦猴才喝。
「哥,你今天去哪了?裤子全是泥。」
「江边。」
「江边?」
张玄把碗放下:「瘦猴,你怕水吗?」
瘦猴端着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想了想:
「以前不怕,小时候夏天天天泡在江里,铁牛把我往深水里扔,我呛过好几次,也不怕。后来有一次我有个亲戚去江里摸螺蛳,下去就没上来,从那时候起就不太敢去了。」
「哥,江里是不是真的有东西?」
「有。」
「大吗?」
「大。」
「比船还大?」
「比船大。」
瘦猴把剩下的汤喝完,放下碗抹了一下嘴:「那我明天去买点雄黄。」
「我听老人说的,江里的东西怕雄黄。」瘦猴把两只空碗摞在一起,站起身,「我多买点,院门口撒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