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胯往前顶一丝。
右肩胛骨往后收一分。
而张玄就是在无数次的站桩中,一点一点试出来的。
没有任何人教他,李锐教不了,赵镇山也没教过,因为他们根本判断不了。
但张玄不一样,他有面板。
面板不会告诉他该怎么做,但面板会给他反馈。
站对了,它就涨得快;站错了,它就涨得慢。
张玄深吸一口气,双腿一分,腰椎下沉。
「咔哒。」
脊柱大筋绷紧,黑水桩的架势再次定住。
气血从丹田涌起,流向了四肢百骸。
皮膜在颤抖,骨骼在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又蒙蒙亮了。
院子空旷,只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声。
而当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一股气血从腰椎底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颅顶。
然后,他开始听到那些声音了。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身体内部。
从每一节脊椎的缝隙里,从每一根肋骨的连接处,爆发出那密集的丶连绵不绝的脆响。
「噼里啪啦。」
他全身的骨头在同一时间开始碎裂,又在碎裂的同时开始重生。
然后一切都停了。
张玄伸了个懒腰,又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摩擦,发出一声轻鸣。
他攥拳,松开,又攥紧。
劲透骨间,力发无形。
【黑水桩大成(1/1000)】
张玄看着面板上那串新的数字,沉默了。
……
第二天清晨,演武场。
张玄照例站完一遍黑水桩,收势吐息。
李锐从长廊走过来,正要开口说什么,目光落在他身上,忽然顿住了,然后迈步走到张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