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后院的茅厕,是一排破旧的木板房,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砰!」
沈烈一脚踹开其中一间的木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锻骨境高手的形象了,一把扯开腰带,「哗啦」一声褪下裤子,直接蹲在了深坑上。
「当啷。」
那把九环大刀,就被他顺手放在了头顶的木板上。
就在沈烈飘飘欲仙的时候。
「咯吱……」
茅厕的木板上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有什么东西在头上?
沈烈警惕心大作,刚想抬头。
「轰!」
一声爆响。
沈烈眼前的木门突然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谁!」
沈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心脏一抽,赶忙低头看向前方。
只见门口,背对着阳光,一道挺拔的黑影就这么挡在了自己前面。
沈烈此刻裤子褪在脚踝,光着大半个屁股,显得滑稽又狼狈。
他眯着眼睛盯着那张背光的脸。
「哪里来的狗杂碎!敢趁你沈爷爷出恭来找死?!」
沈烈怒极反笑,他根本不记得当年被他随意砍伤的李锐长什么样。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来寻仇的无名之辈罢了。
「送你下黄泉的无名鬼。」
李锐没有半句废话,整个人犹如一头毒蛇,直接朝着沈烈扑杀过去。
事实证明,人果然在上厕所的时候是最脆弱的。
看到李锐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