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王硕一挥手,带着几个学徒骂骂咧咧地让开了道路。
周山回头冲着张玄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兄弟,好汉不吃眼前亏,快走。」
张玄看着周山,微微颔首,一言不发地穿过人群,头也不回地融入了渐渐昏暗的长街中。
看着张玄离去的背影,王硕狠狠淬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咱们走。」
而留在原地的周山盯着王硕离开的方向,略带嘲弄地摇了摇头。
以后的黑山武馆,有好戏看咯。
随即他便哼着市井小曲儿,溜溜达达地转身进了武馆大门。
……
夜色已深。
张玄吹灭油灯,摸黑走到床边,仰面栽倒在床铺上。
刚闭上眼,浓烈的困意便席卷而来。
就在他半梦半醒之际。
只听「吱呀」一声。
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高大壮实的身影钻了进来,带进了一股浓烈的劣质烧酒味。
「玄儿哥,俺来了。」
是铁牛。
张玄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了看铁牛,眉头猛地一皱。
铁牛没有穿平时扛包的那身破麻衣,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粗布短打,腰间甚至还别着一把没开刃的生铁刀。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酒气,强行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铁牛,你这衣服?」张玄开口问道。
铁牛没说话,径直走到桌边,从怀里摸出一个硬邦邦的布包,重重地拍在破木桌上。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