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赶紧道:「那必须要去呀!我这些家仆恰好能给咱们拎着,走走。」朱厚照拉着陆言便朝外跑,他很喜欢热闹。
正阳大街上人山人海,虽然是炎炎夏日,但作为全球最繁华的金融政治中心,顺天府的繁华不必多说。
陆言带着朱厚照,先去砖铺订购了一些青石板的砖块,用来给院子内铺路。又去了屏风殿,购买了屏风。朱厚照觉得陆言的院子需要做个石板屏风,于是又乐呵呵的去给陆言订了石板屏风。接下来两人又去布匹店购了一些衣衫,去菜市场买了许多海鲜。身后刘瑾丶张永等太监乐呵呵的大包拎着小包。正在他们准备折返回去的时候。文徽明却出现在槐花胡同的巷口。
他见到陆言,神色有些局促不安,又看着陆言旁边的朱厚照和身后采购大小包裹的刘瑾等人,这才下定决心的走来。
「徵明见过陆小先生。」陆言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在等我吗?」文徵明脸色有些尴尬和害羞,想来有事相求。「陆小先生,在下有个不情之请,羞于开口。」
朱厚照骂骂咧咧的道:「你们这些个读书人啊,最不爽快,有啥事说就是,遮遮掩掩的和大姑娘有啥区别?」
文徵明:「..」他叹口气,道:「那在下就说了。」
「在下在顺天府待了有些日子了,也没多少朋友,难得遇到陆老弟这个老乡··在外不易
··额,囊中羞涩,肯请小先生慷慨··」
「小先生可放心,在下可立借据,待他日高中后,加倍奉还,定不忘今日之恩德。」借钱呀。
屁大点事,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谁在外没有个困难?况且还是小老弟苏州府的同乡。朱厚照正大喇喇的准备拿钱,却被陆言阻止了。陆言摇摇头:「我不借钱的,爱莫能助,你在想别的办法吧。」他给朱厚照使了眼神,两人带着刘瑾等人便回到青藤小院,只留下文徵明又羞又臊的彷徨立在原地。
小院的大杨树下。
陆言在喝着热茶,朱厚照喝着冰水。
至于刘进等人,则苦逼的开始对小院的主干道进行铺路。朱厚照不解的看着陆言,道:「言弟,你为啥不借钱?」
「他不是你的同乡吗?而且看他那吊样,恐怕也是第一次借钱,应当不会赖帐的,帮个忙又不是啥大事,为啥不让我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