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宣转身朝外门的方向走去。
外门位于归元峰南侧的一片山谷中。
陈宣在那里住了三年,对每一条路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抄了一条近道,穿过一片竹林,很快就看到了外门的建筑群。
外门还是老样子。
简陋的屋舍依山而建,青石小路蜿蜒其间。
陈宣走在熟悉的青石路上,看着两侧那些他住了三年的屋舍,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回到曾经居住的屋舍。
陈宣并没有看到陈石头。
不到屋舍,那大概就是在演武场了。
当即,陈宣朝着演武场方向而去。
迎面走来几个外门弟子,手里抱着木桶和药篓,像是刚从药田回来。
他们远远看到陈宣,先是一愣,目光落在他身上穿的服饰以及腰间那块白玉令牌上,脸色顿时变得恭敬起来。
几人连忙停下脚步,侧身让到路边,垂下头,拱手行礼:「见过师兄。」
他们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拘谨和紧张。
内门弟子在外门弟子眼中,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外门弟子数万人,每年能晋升内门的不过寥寥数十人,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只能在淬体境徘徊,最终被外派到宗门下辖的各个城池,做一个普通的小头目。
想要担任驻守管事一级的职位,至少都要有着铸气境的修为才行。
因此,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权力地位是天差地别。
陈宣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从他们身边走过。
一路上,遇到的外门弟子越来越多。
有的在练拳,有的在挑水,有的在搬运药材。
每个人看到他,都是同样的反应,先是一愣,然后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侧身让路,恭敬行礼。
毕竟,内门和外门,那是一个天和一个地。
内门弟子很少会来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