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言以对。

因为陈宣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太执着于胜负了。

从七岁开始学剑，他就从未输过。

同辈之中，无人能在他剑下撑过十招。

他习惯了胜利，习惯了被人仰望，习惯了站在巅峰。

所以当陈宣用两根手指接住他的绝学剑法时，他才会那么震惊，那么不甘。

他来这里，确实是想找机会再比一次。

但现在……

「你的年龄也就只有十七岁，而且会成为归元宗外派弟子，说明根骨资质也并不出众，但为何修为……会提升这么快？」

万归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机缘。」陈宣淡淡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机缘，我的机缘，你不必打听，也打听不来。」

「是我孟浪了。」

万归云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打听别人机缘这种行为确实有些失礼，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熟到那种地步。

况且，就算是亲兄弟，也有为了利益反目成仇的。

万归云站起身来，朝陈宣拱了拱手：「陈舵主，多谢提点，从今往后，我会做好副舵主的分内之事，不会给你添麻烦。」

「好。」陈宣点了点头：「你的住处我会让人安排好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让人带你熟悉一下白水镇的事务。」

「多谢陈舵主。」

万归云再次拱手，转身走出书房。

「万归云……」

陈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收回目光，低声念了一句。

这个万剑山庄的嫡系弟子，心性倒是不错。

输了就认，认了就改，没有死缠烂打，也没有怀恨在心。

这样的人，值得结交。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血煞魔宗管事，血狼帮的帮主秦四海，让他活了这么久，是到了清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