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大马猴深吸一口气，把武器放进月光宝盒。

那是一把泛着金光的法杖，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四排升星宝石，每一排99颗。

「兄弟们，你们看好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把武器，今天不到12星，我马猴宝宝四个字倒着写。」

弹幕立刻刷屏：「猴倒着写也是猴」「倒着写是宝宝猴马」「你本来就是猴」。

大马猴没理弹幕，把四颗升星宝石塞进月光宝盒，成功率显示：100%。

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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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白光一闪——成功。

1星。

「成了一下！」大马猴的声音拔高了，「再来！」

四颗宝石，还是100%成功率，第二下成功，2星。

「两下！兄弟们两下了！」他开始激动了，手都在抖。

第三下，75%的成功率，3星。

直播间弹幕开始沸腾，第四下就没那么走运了，失败。

屏幕上的星星从3星掉回了2星。

大马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坐直了。

「没事！」他一拍桌子，「才掉到2星，我扛得住！再来！」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陈思见过的最惨烈的直播画面之一。

3星，失败，掉到2星。

4星，失败，掉到3星。

5星，失败，直接掉到3星。

每一次失败，大马猴的表情都像是在经历一次小型死亡，但每一次他又重新坐直，往月光宝盒里塞宝石。

「套你猴子的！」他又失败了，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这游戏是不是跟我有仇？我充了一百万，你就这么对我的？」

他手指悬在滑鼠上，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