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祖辈拿着在沙场上斩将夺旗的家夥事儿,怎么又好送了人去?
你就是送过去,恐怕也是让府上被人耻笑多些。」
见贾瑀只是用手拨弄着弓弦,贾蓉松了口气,但脚下却不自觉往后挪了一步,裆下略觉湿润。
「二叔这说法又是从哪儿来的,岂不知各人自扫门前雪,神京里一干老亲咱们府上也都在维持着关系,年年送了不知多少银子的礼儿。
这才送个兵器,怎么就让他们耻笑了?」
贾蓉还未领略到关要,还在夸夸其谈,贾瑀却已没了耐心,伸手摸向箭壶。
「我若不愿呢?」
「不愿?」
贾蓉没注意到贾瑀动作,双手指了一遍周围景致和院墙。
「二叔莫忘了,你早晚都是要分家出府的,府上的东西哪个能归了你去?
你不要……咕嘟!」
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被贾蓉自己强行止住,却不知多用力咽了口唾沫下去,双腿不自觉已经打起了有节奏的摆子。
「说罢,怎么说一半不说了。
蓉哥儿,吊人胃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最不喜欢这样,总觉是别人在耍我一般。」
贾瑀面上带笑,手臂发力,弯弓如满月,瞄准了面色越发苍白的贾蓉。
「二叔,使不得,使不得!这东西怎好拿来开玩笑,适才,适才相戏耳!」
只觉自己性命危在旦夕的贾蓉拼了命地克服恐惧说明情状,声音都显得尖细了许多。
被贾瑀弯弓搭箭对准了,他都自觉要没命了,怎么还敢露出其他情绪来。
「原来是开玩笑啊,蓉哥儿你不早说。」
贾瑀轻笑两声,贾蓉刚要回以笑容,耳边就好似有什么冰凉的物事擦着过去,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像个木头人似的。
「你瞧瞧,我练了多少天了,还是控制不住,还好准头不怎么好,不然怕是要伤到蓉哥儿你了。
下次说笑还是要提前说的好,不然我这人总容易较真,少不得又做了混帐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