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苏州那边有个老尼,也算是与我相熟了,她有个弟子要随着入京来,以后好寻个富贵人家入世修行。
我允了她去东府,免不得要遣人带了她来才行。」
「老尼?那定也是个有修行的了,以后倒少不得要见见。
嗯,你心里既是有数,我也不好说嘴,不然你也只嫌我这老婆子忒烦人了些。
后续事宜,你便再与政儿商议吧,我却是要用饭了。
本也没准备多少粥米,今日倒不留你们用饭了,自去吃了就是。」
贾母深深看了眼贾敬,摆摆手就打发贾敬与贾政离开。
她虽是两府里地位最尊贵的,只这些爷们决定了的事,她也说不得太多。
用她夫君贾代善的话说,妇人见识,捋得清家宅之事就算不错,哪里又要自寻烦恼管外头的事去?
昔年,便是这么被说过来的。
许久没再听见,倒真有些不习惯了……
贾敬与贾政对视一眼,也一起起身离开,再去书房商议诸事。
……
「二爷,你这枪再放低些,知你气力大,但初学端枪就是要放平才行。
啧,这么大的力气,倒不知上了战场,要在鞑子身上戳出几个血窟窿出来。」
望北院里,焦大帮着贾瑀校准动作,一边还是免不了啧啧称奇。
贾瑀这个内壮的根骨,气力强到惊人,耐力又远超同龄。
真是像极了话本里的武功高手,天资横溢,一学就会,一练就精。
想当年,他刚提枪时,少说让太爷跟在屁股后头踹了三天才拿捏住姿势。
早些年,要是贾代化还在时,贾瑀的路便就好走不少了。
哪像现在,去了军中,能不能享受到府上余荫还是两说。
贾瑀沉稳地随着焦大所言调整着姿势,双目紧盯前方,心中自有思虑。
如他所料,虽是换了个梦境,铜镜该有的东西还是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