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早就死了,眼下大概是在玉儿的梦里?这怎么可能?」
贾敏那张几乎是长大版黛玉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捂着头有些无法接受,心中已经没了方才还剩下的些许从容。
任谁都是一样的,自己活得好好的,来个莫名其妙的亲戚,开口就是你已经死了,谁也没法子接受。
偏偏,这却大概是真的。
「侄儿没必要骗姑姑的,这就是现实,如今若不是因为我有入梦之能,大概也没这番际遇。
姑姑若是不信的话,我有一法子可以验证。」
贾瑀面色肃然地开口,贾敏却是放下捂着脑袋的双手,有些惊疑。
「什么法子?」
刚一问完,贾敏就自觉仿若被攻城锤正面击中一般,弓着身子倒飞出去,碰着了院墙方才止住,身形狼狈地靠在墙边。
意识到贾敏有些春光乍泄,贾瑀默念一声非礼勿视,维持着抬头望天的姿态。
「你,到底是何意思,这也是敬大哥教你的?对长辈拳打脚踢?」
见贾瑀抬头望天,贾敏挣扎着爬起来,怒气冲冲地就要走到贾瑀面前要个说法。
说好的验证,突然来这么一拳做什么?
「姑姑难道没发觉到,挨了侄儿我一拳都没什么事么?」
「什么意思?」
贾敏有些不解,但也一时间止住了脚步。
「说来惭愧,侄儿自小便有些力气,家父从不打我之缘故,除了我们父子关系好,便是也有着这么一层。
常人若挨了我一拳,只怕在屋里躺着修养几月方能动弹些。
哪像姑姑你一样,这就生龙活虎地找我算帐来了?」
贾瑀抬头看天,一副高手姿态。
「此间若不是梦境,又能作何解释?」
「好像也是……」
贾敏摸着方才被打的腹部,只觉贾瑀言之有理。
她还没出阁之前,也是正经随着父亲贾代善习练武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