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可卿就不一样,万一被秦可卿发现了他的痛处,再传扬出去,以后他还怎么好把宁国府安生地继承下来?
往后,便也不能人前威风了。
「我哪里说过你不能来的事,你不是一贯不敢来么。」
秦可卿眉头紧蹙,瞧了一眼宝珠脸上的巴掌印子,只觉心中有些恼火起来。
来了宁国府成了新妇后,她才惊觉世道险恶。
贾珍这样的禽兽,竟是心思半点也不遮掩。
要不是她去了一回西府老太太那儿几回,做了个好印象出来,入了贾母的眼,又有身边宝珠和瑞珠勉力护着,只怕清白早就不保,要被贾珍吃干抹净了。
而这贾蓉,什么事都忍让,最该护着她的人却什么也不敢做。
好不容易来这么一趟,却又打了她的丫鬟。
真真是,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哪里不敢来?!」
秦可卿话音刚落,贾蓉就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狸猫,笑都不笑了,显得像是要发狂一般,张牙舞爪的,脸红脖子粗地瞪着秦可卿。
「我是府上的正经传人,以后这家业都是要归了我的,我哪里去不得?!」
「你自己知道,还是快些走吧,不然让他知晓了,又是要给你一顿好打。」
秦可卿一点也没让贾蓉的作态吓着,色厉内荏谁瞧不出来。
要是贾蓉真有些做男人的骨气,也不会在明知贾珍对她有想法的情况下还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眼下这般,无非又在哪里喝多了酒,在这边耍酒疯来了而已。
「他拿什么打我?你久不出门,却是不知道,他已经卧床不起了。」
「不过是大病一场,等他好了又岂能饶你?」
秦可卿摇摇头,依旧不甚在意。
贾蓉见贾珍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哪里是一场大病过后的就能关系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