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虎毒不食子,不到万不得已,贾赦自忖也不会轻易要了自己儿子的命。
邢夫人膝下无子,除了还有个庶子,他可就只剩下贾琏这么一个嫡子了。
「这事自用不着你操心,参与的人从来不少,也不用太担心什么被查出来。
咱们做的这些,便是宫里头那位践祚了八年的至尊,也不好随意让人查了去。
真要查出些什么来,那可就了不得了。」
贾琏闻言只略微想了想,就有些悚然。
当朝陛下都不好随意查探,他们做这样的事竟是还有着那些干系?
双日同天,当真是叫人都不敢多看。
贾琏心中有数也就不再多问,最后得了贾赦安慰叮嘱后,便匆匆离了东路院,要回自己院里去。
贾琏既是离开,贾赦也没了刻意作出的欣慰之状,脸色淡漠地坐在前厅里独自饮着茶水。
自家儿子真是个蠢货无疑了,居然还想着要拿这门生意了结了府里的经济帐。
且不说填不填得上,就算是能做,他也要等二房没了法子,老太太求到他跟前来才行。
都只当他是个混帐,当年做不好的事能记这么久,硬生生赶来了这东路院。
好叫他们知晓,他贾赦,从来也不是个没能为的!
到时候,他要让老太太求他回荣禧堂去,去那个本就应该属于他的地方,他本就是正经的荣国府承爵人。
「砰!」
像是思虑到什么旧事,贾赦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直接将手中茶盏甩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破碎瓷片。
没一会儿,守在门口的长随来福见贾琏走了,便回了前厅,见着地上的狼藉赶紧就收拾起来。
贾赦看也没看一眼,心中想起了同为袭爵人的贾珍来。
「说起来,我那好侄儿,最近是不是很久没来联系了?」
……
路上,贾琏低头快步走着,心里还在思忖方才贾赦的那些叮嘱。
想要迅速完全适应,对他来说未免太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