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要是错过了,只怕还不知要等到哪日去。
贾珍踢坏了自己的物事,贾蓉是一直暗恨在心的。
便是去了翠红楼,他都只能找个口风紧的,免得让旁人得知了去。
爽是还能爽的,只不过压根生育不了,何其可恨!
「以身代之,这样的事总是万万不能的。
小蓉大爷你一片孝心,菩萨却都是看在眼里的。
只要虔心施用香油,菩萨保佑,祛除灾邪,珍大爷自然而然也就好转了。」
马道婆一贯都是会察言观色的,看了贾蓉几日,又见其真就爽快给了一个月的香油银子,哪里不知这人是另有心思?
她这无垢庵本就接待男客甚少,寥寥几个也都是相熟的。
马道婆自忖不是个有大本事的,大多也就是忽悠些后宅妇人,与懂些门道的再做些阴私事情,收取另外的银子。
贾蓉此番既是懂了暗示,祈福又是这样装模作样几天,哪里是要贾珍好转,分明是巴不得贾珍早些没了才好。
也不知这父子俩到底生了什么腌臢事儿,当真是国公门第,竟是比起话本里宫里的龌龊也不少了。
见马道婆又说着没用的废话,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贾蓉心中一急,还以为马道婆是没领会到他的意思。
「马道婆,这边也没旁人,咱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听人说你本事不小,如今却有一桩事儿要托你办了去。
事若成了,以后我每月便再多五斤香油,月月不断。
若你只顾装傻,只怕我贾家的银子也并不是那么好拿的。」
贾蓉这一番萝卜加大棒地砸将下来,却让马道婆喜笑颜开起来,后面一半只当是没听到,凑到贾蓉跟前去。
「小蓉大爷,你早说要办事多好,何苦为难我这个没甚见识的婆子。
只要是我能为的,便只管吩咐就是。
菩萨都是在这儿看着的,咱们还是进里间叙话得好,莫要惊扰了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