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如今是最缺人丁的时候,贾蓉成婚这么久也没见有动静。
贾瑀若是去上阵杀敌,陷在了沙场上。
稍有个闪失,宁国府这边竟是要落入绝嗣的尴尬处境。
「二叔,我也不避讳什么。」
贾瑀拱了拱手,面色坦然道:
「不论父亲与老太太如何爱护,总归我以后是要出去自立门户的。
一乾花销,功名利禄,皆须我自取之。
上阵杀敌,也是为国报效,侄儿深以为然。」
贾政一时默然下来,他膝下也不是没有庶子,贾环之未来他也不是没有想过。
玉不琢不成器,贾环却比起贾宝玉更加不堪造就,几乎就是上不得台面。
将来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过就是多给些自己留的私房银子,让贾环在荣宁街寻个去处,好好待着而已。
不求多大成就,不因吃喝劳碌过甚已是再好不过。
张道士抿着茶水并不说话,只是随意地看着院内的布局,不经意间再扫了眼贾瑀的眉眼。
眉眼确实有些相像,但年岁确实对不上……
贾政略微沉吟片刻,才又对着贾瑀开口。
「瑀哥儿,本我也不应管你这事,但既说了,我就也多管闲事一回。
敬大哥可是允了你的意思?」
「父亲他说一切随我自己做主,不悔便好。」
「嗯,既是如此,瑀哥儿你要取功名利禄,何不专心读书进学,以图科举入仕?
你可知晓,在我大盛,依旧是文强武弱。
有个进士出身,便超过不知多少了。
何苦还要去上阵厮杀,都说将军难免马上亡。
瑀哥儿,旁的我都不说什么,只这与性命相关的,是万不可马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