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也说了,倒不是什么新奇事儿。」
尤氏贾政与贾珍三人一起注视下,张道士轻声开了口:
「从来都有精气神一体的说法,精元气息弱了,自然也就会神衰。
夜里冲撞邪寐,一来阳气不生发,二来神衰也总易见着些有的没的。
珍大爷是一族之长,平日里操劳甚多,坏了精神,这才方有这么一劫。
以后还是得少些参考,积蓄精元,养神安心才好。
老道上了年纪,也就不避讳那么多了,珍大奶奶也须盯着些,不好随意让珍大爷动了妄念。
至于什么跛足道人,来时我已听政老爷说了,只当是做了个梦就罢了。
不过日后还需多行善事,有了闲空,便是随意布施些米粥也好。」
张道士一番话说完,贾政等三人皆是神色各异。
大家都是成年人,从来也没装作不知的道理。
张道士所言,无非是贾珍纵情声色,精元亏空,这才让邪寐有了空子钻。
平日里还需多行善事,可见,往常就……
尤氏红着脸点了点头应了声,贾政却不觉有什么尴尬,皱眉正色看向神色恍惚的贾珍开口:
「珍哥儿,老神仙说的你可是记下了,以后还是要以身子为重,还是不要胡来了。」
贾政自从生下几个儿子女儿以后,就甚少再行房事,便是去赵姨娘房里,也都是偶尔叙叙话。
对于这方面,贾政确实不怎么在意。
有了需求再解决,没有的时候强生妄念,只怕也真是伤身的。
「二叔,侄儿知道了,以后自然会注意的。
老神仙之言,我也必然谨记在心。
不知老神仙可还有言赠我?」
「这倒是没了,方才话已说尽,只要珍大爷能记住便也够了。」
张道士摇摇头,心里却是有些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