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捐个官,收拢了宁国府的资源,要是军中武艺不能服众,只怕那路也并不好走。
毕竟为将帅者,在士卒面前,得人心最快的从来不是静静等着有个战事来展露超群的指挥才能。
军中皆武夫,哪怕是老弱残兵一向如此。
不先打服几个,谁还老实站那儿听你讲道理?
「焦太爷,这些时日光写书稿,我也没顾得上操练兵器。
听说府上兵器都在这边院里库房锁着,您老人家可有精力带我去看看?」
「嘿嘿,二爷,你有这意思我哪能不欢喜的。
贾珍那个王八羔子,以前还想过要把太爷留下来的兵器给偷偷卖了,只留那一套上阵的甲胄兵器在库房里存着。
好在让我发现了,抱着兵器去祠堂哭了回太爷才留下来的。
这么大个国公门第,为了消遣花费,都要把祖宗留下来的兵器给卖了折银子,岂不平白叫人耻笑?
二爷你有习武的心思,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焦大拍拍肚皮站起来,一张老脸欢喜得全是褶子,搓搓手,看了眼还在埋头造饭的贾大贾二两兄弟。
「只有一个,二爷你毕竟是做主子的,还是莫叫我什么焦太爷了。
我那些个自称,也只是以前实在憋的不行了的糊涂话,当不得真的。
这样下去,我倒怕哪日让这两个后生小子给趁着我酒醉打一顿了。」
焦大心里,贾大倒还好,看着是个有脑子,知分寸的。
偏偏就是贾二,浑身都带着些许憨劲儿,活像当年一起与焦大一道跟着宁国公杀鞑子的那些个不怕死的一根筋憨货。
「这有什么,左右一个称呼而已,我叫您老焦太爷,无非也是因着您岁数高,资历老。
我要不这样叫,日日嘴里叫声焦大,倒显得我岁数多大一样。
至于这两个,有贾大管着,贾二犯浑也是不成的,他们哪里会对我称呼人有意见,是吧,憨货?」
贾瑀显然知道焦大说的是谁,单手拍了拍贾二的肩膀,吓得贾二连道不敢,心中暗觉焦大这老头心眼忒小。
他也就昨日提了一回这样的玩笑话,今日就被捅到贾瑀面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