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话也没说几句,就一直躺在床上了,跟丢了魂一样。
我怕,是被什么不乾净的冲撞了。
只之前没好转,我们也不敢往这边说,只叫人都不许乱传。」
尤氏脸蛋上闪过些许哀戚之色,言语间隐约带着哭腔。
贾珍平日里的荒唐行径,包括觊觎秦可卿,她都知道些,心里也并非不恼火。
但真到了贾珍出这样事的时候,她也怎样都是高兴不起来的。
夫妻之间,就算没太多恩爱,但要是贾珍没了,尤氏自觉下场也不一定好得了。
她又不是贾蓉的亲生母亲,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在宁国府待得下去。
听到尤氏这样说,贾母等人脸上都有些惊骇莫名。
王熙凤更是用力握紧了尤氏的手,抿着嘴,心里则是想起贾瑀走前留下的劝告。
阴私报应,要真是有这种东西的话……
屏风后边一乾姊妹,全都听得屏息不敢说话。
她们年纪都还小,听了这种东西更觉害怕。
只是贾母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这么大的年纪,什么稀奇古怪的没见过。
「跛足道人,怎么好端端的碰个这个,以前先荣国还在世时,我好像听他老人家说过,说是以前有个要化他们兄弟两个国公去修行的跛足道人。
隔了这么多年月,应该不至于了才是,许是太晚了,走夜路总是容易碰这些东西的。
珍哥儿媳妇,你可让人去请了和尚道士姑子过去,这种东西总归还要靠他们。」
内行人才能做内行事,贾母一向这么觉得。
沾染了脏东西,那些个出家人再没法解决,他们也就更不好解决了。
「找了,前些时候为着瑀哥儿回府,他还特意请了人过去免得有不乾净的地方。
昨日方请了水月庵的净虚师太,今日也已经请了外边白云寺的老住持,只是都没瞧出什么来,都说大抵是做什么事伤着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