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没了,我也不愿苟活,到时定是要跟了去的。
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挣扎一回。」
瑞珠说完了后,面色越发显得坚定,隐隐透着一股倔强。
违背秦可卿的意思,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然给贾瑀说个什么治心病的法子,万一不领会意思,岂不是真要彻底没了念想?
「你倒是个忠心的,思虑得也确实不错。
只是要传话让父亲管这事,只怕是做不成的,我父亲他也未必就全然不知。」
贾瑀说出的话让瑞珠脸色瞬时便不好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
「这么说,那老王八做的事,竟是敬老爷默许的?」
如果是这样,那她们姑娘才是一点没了指望。
「谁又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我父亲现在并不管事了而已。
带话过去,指不定还在闭关炼丹呢。
不过,我却能管,你拿着这个回去给你们姑娘服用了就等着吧。
接下来,贾珍不会再有什么精力去你们那儿的。
只记着一件事,不许乱传话出去。」
扳倒贾珍,甚至置于死地,总不好让人知道太快。
如是让贾珍听了有了防备,说不得该要多生些波折。
麻烦,贾瑀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了。
「明白,二爷,只是这东西到底是……」
瑞珠接过瓷瓶,面色纠结问道。
她守口如瓶是没什么,只是这东西总不能不明不白地就带了回去,还让秦可卿入口。
「自然是好东西,补益气血的,让你们家姑娘不必愁思太多就更好。
若真不想要,还了我也是一样的,我本就少不得这个用的。」
贾瑀一招手,瑞珠反而往后一缩,红着脸道:
「谢了二爷的药,回去我就与姑娘说清楚。」